小犹太下意识地问。

苏辰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就告诉全恒安邨的人，你做的饭不好吃，让你嫁不出去。”

小犹太气得直跺脚，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转身走进屋里，砰的一声把歪歪斜斜的门板拍上，留下一句气呼呼的话从门缝里飘出来。

“行行行，吃吃吃，撑死你算了！”

苏辰站在门外，听着门板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和外婆苍老的笑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恒安邨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而明心医院的住院部，却是另一番光景。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人心里发慌。

护士推着药品车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医生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病历本，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罗慧玲站在他对面，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展博的伤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

医生翻着病历本，语气平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有轻微的裂纹，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干重活，按时吃药换药。

你先去缴一下住院费吧。”

罗慧玲接过医生递来的缴费单，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

她点了点头，转身朝缴费窗口走去，步伐沉重得像灌了铅。

缴费窗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罗慧玲站在队伍里，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数着手里那叠好不容易凑出来的钱。

五百、一千、一千五、两千……她数了三遍，确认了数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钱从窗口递了进去。

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接过钱，面无表情地数了一遍，撕下一张收据递出来。

罗慧玲接过收据，折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转身朝病房走去。

病房里，方家姐弟四人正闹得不可开交。

方芳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不耐烦和焦躁。

她看着躺在床上蒙头大睡的方展博，越看越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

现在好了吧？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