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靓坤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苏辰脸上转了两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说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实话。
什么忠啊义啊的,说白了就是江湖老油条用来糊弄新人的说法。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到真有事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我当年就是被这些话骗过,信了这个信那个,结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顿了顿,雪茄在指间缓缓转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所以我现在不相信什么忠义,我只相信两条——一是利益,二是能力。
你能给我带来利益,我就重用你;你有能力,我就高看你一眼。
其他的,都是虚的。”
苏辰点了点头,顺着靓坤的话头往下接:“坤哥说得对。
我也不讲那些虚的,但我懂一个道理——恩怨分明。
谁对我有恩,我就报答谁;谁跟我有仇,我就让他好看。
坤哥给了我一个立足之地,让我在洪兴有了一席之地,这份恩情我记得。
以后只要不违背我自己的原则,坤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靓坤听了这话,眼睛里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几分。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推到苏辰面前。
“八万八,拿去置办一身行头。”
靓坤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给零花钱,“你现在是我靓坤的人,走出去不能太寒酸。
回头让傻强带你去买几身好衣服,再配块表,收拾收拾,别让人看了笑话。”
苏辰看了一眼桌上的红包,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拿起来塞进兜里。
八万八,在八十年代初的港岛可不是个小数目,普通工人干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靓坤出手确实大方,这也说明他对自己是真的看重。
“谢谢坤哥。”
苏辰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多余的客套。
靓坤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最喜欢苏辰这一点——不矫情,不废话,该拿就拿,该干就干,干脆利落,像个做大事的人。
“对了。”
靓坤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现在还没有身份吧?
从大陆过来的,证件什么的都不全?”
苏辰点了点头:“目前还没有身份证,只有一张临时居住证明。”
靓坤皱了皱眉头,朝门口喊了一声:“傻强!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