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大B哥带着两个马仔急匆匆赶到,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的表情从悠闲变成了凝重。
陈浩南、大天二、巢皮三人挂彩,山鸡还躺在墙角被人扶着才能勉强坐起来,包皮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大B哥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蹲下来查看山鸡的伤势,又看了看陈浩南脸上的伤口,沉声问:“怎么回事?
谁干的?”
陈浩南摇了摇头:“不认识,一个年轻人,身手很恐怖。”
大B哥站起来,目光在巷子里扫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此时警车已经到了巷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拿着手电筒照了进来。
“都不许动!
全部蹲下!”
大B哥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次是他让陈浩南来找巴闭的麻烦,说白了就是闲来无事的一句吹嘘,说巴闭欠靓坤的钱,要是能把这笔账搅和黄了,靓坤在社团里的面子就要折三分。
谁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不但没办成事,还搭进去几个兄弟,现在连警察都来了,这善后的费用少说也要十几万。
大B哥叹了口气,掏出烟叼在嘴里却没点,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该从哪个账目里出。
警车和救护车陆续赶到,陈浩南几人被带上救护车简单处理伤口,大B哥则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巴闭欠靓坤两千万的事暂且搁下,但大B哥指使马仔寻衅滋事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少不得要花钱摆平。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了场,起因不过是铜锣湾某个茶餐厅门口,一个老江湖在手下面前吹的一句牛逼。
夜色渐深,旺角的霓虹灯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乾坤国际电影公司的招牌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中格外显眼,这是一栋四层高的旧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门口停着几辆进口轿车。
楼上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电影放映的声音。
靓坤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雪茄,面前摊着一摞剧本。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金表,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嚣张气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靓坤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坤哥!
坤哥!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