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检察长，大风厂的股权纠纷案，是山水集团和陈清泉串通好的。陈清泉收了五百万，判了大风厂败诉。”

“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录音。”蔡成功说，“陈清泉和中间人的通话录音，我全录下来了。”

“录音在哪？”

“在我老家，我藏在老房子的墙洞里。”蔡成功说，“只有我知道在哪。”

陆文东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录音藏起来？”

“因为我怕。”蔡成功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陈清泉背后有人，那些人我惹不起。我留着录音，是为了保命。如果哪天他们真的要我死，我就把录音公开，大家一起完蛋。”

陆文东沉默了几秒。

“蔡成功，你把录音交给我，我保证，陈清泉和他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蔡成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陆检察长，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陆文东站起来，“你只需要信法律。”

蔡成功愣住了。

他看着陆文东，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信您。”

陆文东走出拘留室，赵东来在外面等着。

“赵局长，派人去蔡成功的老家，把录音取回来。”

“明白。”

“还有，陈清泉那边，先不要打草惊蛇。”陆文东说，“等录音到了，再动手。”

赵东来点头：“我明白。”

陆文东上车，周海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六扇门，天色已经暗了。

陆文东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陈清泉的事，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而陈清泉背后的人，也会跟着浮出水面。

那才是真正的对手。

当天晚上，山水庄园。

赵瑞龙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祁同伟。

“祁厅长，蔡成功被六扇门找到了。”

祁同伟的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蔡成功手里有录音？”

祁同伟一惊：“什么录音？”

“陈清泉和中间人的通话录音。”赵瑞龙的声音很冷，“蔡成功那个王八蛋，在陈清泉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

祁同伟的脸色彻底变了。

“瑞龙，这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赵瑞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祁同伟，陈清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