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则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看着儿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顶天立地的英雄。
在他们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中院,和一群被彻底震慑、三观颠覆的邻居。
刘海中和闫埠贵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辰最后那“灵魂三问”,尤其是第二问,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他们家里都有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没少被傻柱欺负。
以前觉得是孩子打闹,没出大事就算了。
可现在被苏辰一点破,再想到傻柱打架专踹要害的阴狠,两人心里顿时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后怕不已。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平时总是和稀泥,偏袒傻柱,何曾真正为他们的孩子主持过公道?
今天被苏辰当众揭穿,真是活该!
两人心里对易中海那点残存的敬畏,此刻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甚至生出了几分怨怼。
易中海被苏辰那三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要不是聋老太太死死撑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能怎么回答?
说当时觉得傻柱能赢,所以没制止?
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拉偏架?
说以前傻柱打人没让赔钱是因为……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易中海默认了傻柱在院里的“特权”?
因为他根本没把那些被打的普通邻居放在眼里?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只会让他显得更加虚伪不堪。
苏辰的话,像一面照妖镜,把他几十年精心伪装的面具,戳得千疮百孔,将内里的不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聋老太太也沉默了。
她看着苏辰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身边摇摇欲坠、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再看看地上那个被彻底打掉所有精气神、只剩下恐惧的傻柱,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今晚,易中海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一大爷权威,经此一夜,将荡然无存。
而苏辰,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将以一种绝对强势、冷酷、智慧的形象,正式登上四合院的舞台,成为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至于傻柱,他瘫坐在地上,被妹妹何雨水搀扶着,脸颊高肿,嘴角淌血,眼神涣散,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苏辰最后看他的那一眼,虽然平静,却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情都让他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