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家孩子多上学,困难;二大爷家儿子要成家,困难;许大茂下乡放电影风吹日晒,也困难;就连傻柱,天天在食堂烟熏火燎,难道容易?”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沉思、或不满的脸,声音提高:“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都是勒紧裤腰带熬着。
凭什么贾家出事,就要我们所有人从牙缝里挤钱出来帮他们?
就因为他们会哭,会闹,站在道德高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就得妥协,就得掏钱?
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说得极其尖锐,几乎撕开了“邻里互助”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冰冷的现实和人性。
不少邻居听了,心里都暗暗点头。
是啊,凭什么啊?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放屁!”
傻柱勃然大怒,指着苏辰鼻子骂道,“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东旭哥都那样了,秦姐一家多可怜!
你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还是不是人了你!”
苏辰冷冷地看着傻柱:“何雨柱,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
你有同情心,你捐十块,没人拦着你。
但你别拿你的标准来要求别人!
我家捐不捐款,是我家的自由,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你算老几?”
“我操!”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他在院里横行惯了,除了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前收敛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顶撞、嘲讽过?
尤其是苏辰这种他以前根本瞧不上眼的“蔫货”!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拳头捏得咯咯响,“苏辰,你他妈找揍是不是?
今天我就替叶叔叶婶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
叶永顺见傻柱要动手,心里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苏辰身前,怒视傻柱:“何雨柱!
你想干什么!
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刘悦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拉住苏辰的胳膊,低声道:“小辰,少说两句,傻柱他……他打架厉害……”院子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傻柱的武力值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许大茂那样的,三五个都不是他对手。
苏辰虽然个子不矮,但看着瘦弱,从小到大没跟人打过架,怎么可能打得过傻柱?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意和算计。
他早就对苏辰昨天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