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韩大壮回过神来,跟着苏辰往外走,还在感叹:“这人啊,真是说不准……”下午的工作,因为上午收效甚微,两人跑得格外勤快。
韩大壮蹬着车,带着苏辰几乎把他们负责的片区转了个遍,吆喝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收获也比上午强点,收了一小堆破布烂棉花,几斤碎玻璃,几十个牙膏皮,还有两把锈得不成样子的旧铁锹。
收满一车,他们就蹬着三轮车送回业务点,卸了货,记了账,喝口水,又立刻出去转。
第二次送废品回业务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院子里,其他小组的人也陆续回来了一些,正在卸货或者清点。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灰色中山装、但衣服皱巴巴、眼睛布满血丝、浑身酒气还没散尽的男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院子。
那辆自行车的模样,实在有些凄惨。
前轮的车圈完全扭曲成了麻花状,辐条断了大半;车把歪了;最惨的是车子的主横梁,从中间位置折成了一个惊人的角度,几乎要断成两截;车座歪斜,链条也耷拉在地上。
只有后轮看着还算完好,但也沾满了泥巴。
整辆车就像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彻底报废了。
男人推着这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脸上写满了懊悔和心疼。
他把车往院子中间一停,扯着嗓子就喊:“管事儿的呢?
收不收自行车?
我这车……卖!”
他的嗓门不小,立刻吸引了院子里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看着那辆报废的自行车,都纷纷摇头,这车,除了后轮和车座maybe还能拆点零件,其他部分基本就是废铁了。
唐主任听到动静,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背着手,踱步到那辆自行车前,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同志,你这车……怎么造成这样的?”
那男人一脸晦气,拍着大腿:“唉!
别提了!
昨晚跟朋友喝多了,骑车上路,没看清,一头撞路边的老槐树上了!
人倒是没事,就擦破点皮,可这车……刚买不到一个月啊!
还是托关系弄的票,花了一百六十多块!
手续都崭新崭新的!
这下全完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自行车执照和购买发票,抖开给唐主任看,果然日期很近。
唐主任接过票据看了看,又看了看那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