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着这间简陋但功能明确的休息室,心里又是一阵惊喜。
弹性工作制,中午还有专门的休息场所和午休时间!
这工作待遇,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太多!
在这个普遍讲究“苦干实干”、休息时间稀少的年代,这简直是神仙单位了!
难怪韩大壮说他最多一个月能拿四十多块,这工作强度和自由度,性价比确实高。
“这安排,真不错。”
苏辰由衷地赞了一句,走到那张空床铺边坐下。
床板是硬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垫子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枕头是塞着荞麦皮的长条枕。
虽然简陋,但干净。
“那是!”
韩大壮也爬到旁边一张床的上铺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说,“咱这活儿,就这点好,自由!
只要把该收的东西收上来,不耽误事,领导也不怎么管。
上午没开张,下午早点出去转转就行。”
苏辰点点头,脱了鞋,也躺了下来。
身下的草垫子有些硌,但比起家里硬邦邦的炕,也差不了多少。
上午蹬车、吆喝,虽然没干什么重活,但这具身体毕竟还虚,又刚吃饱饭,一股倦意很快袭来。
他听着屋里其他人轻微的鼾声和低声交谈,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眼皮渐渐沉重,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但很解乏。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苏辰自然醒了。
屋里其他人大都还在睡,韩大壮在上铺也打着轻微的呼噜。
苏辰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鞋,走出屋子,在院子里的自来水龙头下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精神一振。
又过了一会儿,屋里的人也陆续醒了。
韩大壮揉着眼睛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叶哥,醒了?
咱准备准备,该出去转转了。”
下午的工作和上午差不多,依旧是韩大壮蹬着车,苏辰坐在后斗,在划定的片区里穿行吆喝。
或许是因为中午各家都在休息,也或许是这片区的“潜力”确实被挖掘得差不多了,一下午的收获甚至比上午还惨淡。
只在一个小学门口,从一个看门大爷那里收了一小袋碎玻璃,又在两个居民家里收了二十几条牙膏皮。
至于旧报纸、破铜烂铁、旧家具之类稍微“值钱”点或者占地方的东西,一样都没碰到。
“得,今天算是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