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很杂，但都是他们回收范围内的。

韩大壮蹲下身，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块马蹄形的吸铁石，开始挨个检查那些金属块。

这是为了区分铁和有色金属，因为回收价格不同。

大部分金属块都被吸铁石吸住了，是废铁。

只有少数几块颜色发红或发黄、不被吸住的，被韩大壮单独挑到一边，那是铜或铜合金，更值钱点。

检查到最后，剩下一个圆盘状的东西，黑乎乎的，沾满泥土和铜锈，大约有成人巴掌大小，一指来厚。

吸铁石放上去，没反应。

韩大壮拿起来掂了掂，又看了看，撇撇嘴：“这啥玩意儿？

黑不溜秋的，像个破秤砣，又不是铁的……”他随手就把那圆盘状物件扔到了一边，显然认为这不在回收目录里，或者不值钱。

这时，老人家也走了过来，将怀里那摞旧书放在秤上。

韩大壮称了重量，算了算钱。

苏辰在一旁看着，那摞旧书主要是些五六十年代出版的旧杂志、通俗小说和课本，没什么特殊价值。

算好书钱，韩大壮又开始计算地上那堆破铜烂铁和牙膏皮的价值。

就在这时，那位老人家却弯下腰，把刚才被韩大壮嫌弃扔到一边的那个黑乎乎圆盘捡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浮土，露出更多斑驳的铜锈和模糊的纹路。

“同志，这个……你们收吗？”

老人家迟疑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韩大壮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很干脆地说：“大爷，这玩意儿我们这不收。

又不是铁，又不是铜，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啥，收了也没用。

您自己留着吧。”

老人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明显的失望，叹了口气，拿着那圆盘，有些手足无措，低声嘟囔道：“我……我也不知道是啥，看着像个铁饼，就留着……上面好像还雕了只鸟……”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辰，心中微微一动。

他原本也没在意那个黑乎乎的圆盘，但听到“雕了只鸟”，又看到老人家那失望的神情，便开口说道：“大爷，能给我看看吗？”

老人家连忙将圆盘递过来。

苏辰接过。

入手颇沉，比想象中更有分量。

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黑绿色的铜锈和泥土包浆，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只在边缘和少数被擦拭过的地方，露出暗红的铜质。

他仔细辨认，确实能在一些锈蚀较轻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