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是说三百多吗?
怎么少了八十?”
“你傻啊?
肯定是贾张氏或者棒梗花了一部分,或者沈师傅记错了具体数,但钱是真的!”
贾张氏看到红布包被掏出来的那一刻,就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两眼发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秦淮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幸亏扶住了门框才没倒下。
她看着那叠钱,看着瘫坐在地的婆婆,看着门外蜷缩着、面如死灰的儿子,只觉得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完了,全完了……傻柱也傻眼了,张着嘴,看着那叠钱,又看看秦淮茹,再看看地上的棒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之前还拼命为棒梗辩护,没想到……许大茂得意洋洋,像打了胜仗的将军,拎着那个红布包和钱,拽着因为脚伤和恐惧而几乎瘫软的棒梗,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院子中央,狠狠往地上一扔,然后高举着钱,对着三位大爷和所有邻居大声嚷嚷:“三位大爷!
各位邻居!
大家都看到了!
钱是从贾家西墙墙缝里搜出来的!
用红布包着!
棒梗偷苏辰钱的事,证据确凿!
没跑了!”
易中海脸色灰败,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了闭眼。
事到如今,众目睽睽,赃款从贾家搜出,他想徇私枉法,也做不到了。
他无力地摆摆手,声音干涩:“人赃并获……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刘,老阎,你们看……”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辞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贾梗入室盗窃,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必须严肃处理!
我建议,立刻派人去派出所报案!”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是该报案了。
这孩子,屡教不改,昨天偷鸡,今天偷钱,再不送去管教,以后还得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听到“报案”、“管教”,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回过神,嘶声哭喊起来:“不是!
这钱不是偷的!
是我们家自己攒的!
是我们家的积蓄!
藏起来是怕贼偷!
苏辰他说丢了三百多,这才二百二,对不上!
这钱是我们的!”
她还在做最后的、苍白无力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