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扭曲的得意,腰杆也微微挺直了些,尖声道:“看!
我说什么来着!
没偷!
就是没偷!
苏辰,你冤枉我孙子!
一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也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心里依旧疑云重重,但没搜出来,总归是好事。
傻柱更是来了精神,冲着苏辰吼道:“苏辰!
听见没?
搜不出来!
赶紧的,赔钱!
道歉!
别想赖账!”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难道真是苏辰搞错了?
或者贼另有其人?
棒梗的脚真是砸伤的?
易中海眉头稍展,似乎也想趁此机会把事情平息:“苏辰啊,你看,这……”于海棠也有些着急地看向苏辰,低声道:“苏辰,会不会……”苏辰神色不变,仿佛没听到外面的喧哗和贾张氏的叫嚣。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雷达,再次缓缓扫过贾家这间狭小破败的屋子。
墙角、屋顶、地面、家具……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西面那堵有些斑驳、贴着几张泛黄旧年画和宣传画的土墙上。
其中一张印着“工农兵团结紧”的宣传画,边缘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卷曲,而且……靠近墙角的那一小块区域,颜色似乎比旁边稍微新一点点?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苏辰刻意观察和“神级工匠”技能带来的对物体结构、痕迹的敏锐感知下,这点细微的差别被放大了。
他记得,原剧里,贾张氏似乎就有把值钱东西藏墙缝的习惯。
而且,刚才许大茂他们搜查时,注意力都在柜子、炕洞、地砖这些“常规”地方,对墙上贴得满满当当、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旧画,只是粗略扫过,并未细查。
苏辰迈步,径直走向那面西墙,停在了那张“工农兵团结紧”的宣传画前。
就在他脚步停下的瞬间,一直紧张盯着屋内情况的贾张氏,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血色褪去,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想冲进去,却被门口的于海棠和另一个小伙有意无意地挡住了。
苏辰伸出手,没有去撕画,而是用手指,沿着画纸的边缘,非常轻柔地、仔细地抚摸、按压。
他的指尖感受到了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重复粘贴的痕迹——画纸边缘的浆糊干了又湿、贴了又揭,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