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跳了。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事八成就是棒梗干的。
贾家那点家底,突然吃上肉,棒梗又恰好脚瘸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棒梗还是个孩子,真要被坐实了偷三百多块的罪名,贾家就完了,秦淮茹也没法做人了。
而且,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他也知道,这事处理不好,傻柱也得被牵连。
他还指望傻柱将来给他养老呢……于是,易中海想和稀泥,他朝苏辰使了个眼色,语气放缓:“苏辰啊,你的心情我理解,损失这么大,谁都得着急。
不过,棒梗毕竟是个孩子,走路不稳磕碰也是常事。
你看,要不这样,今天先散了,大家再好好想想,有没有看到别的可疑的人或事?
明天咱们再……”他想把事情压下去,私下解决。
苏辰心里冷笑。
易中海这点心思,他门清。
假仁假义,表面上维护大院和谐,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养老算计,还有对秦淮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照顾”。
想让我吃这个哑巴亏?
门都没有!
“一大爷,”苏辰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是我不给您面子。
三百多块钱,是我全部家当,是我攒着准备成家过日子、孝敬长辈的血汗钱!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
今天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棒梗是清白的,走几步,跳一下,立刻就能证明!
如果连这都不肯,那我只能认为他心虚!
到时候,就别怪我不顾邻里情面,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了!
让警察同志来查,看看这老鼠夹子上的痕迹,看看棒梗的脚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直接把“报案”的选项摆在了桌面上,逼着易中海和贾家做出选择。
必须查清楚!”
于海棠立刻声援,“不能让我们苏辰白白损失这么多钱!
棒梗,你要是没偷,就出来走几步!
怕什么?”
许大茂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昨天被傻柱和棒梗弄得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就是!
棒梗,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的吗?
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吧?
昨天偷鸡,今天是不是手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