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如果找不到,或者没人承认,再报警不迟。
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闹到派出所,对谁都不好看。”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追查到底的决心,又显得顾全“大院”脸面,留有余地。
实际上,他就是要利用全院大会这个“舞台”和舆论压力,逼棒梗现形,把贾家架在火上烤!
报警是最后的手段,但在此之前,他要让棒梗和贾张氏在全院人面前,把脸丢尽,把贪婪和愚蠢暴露无遗!
于海棠听了,觉得有道理,尤其是苏辰说贼可能脚受伤这点,让她眼睛一亮:“对!
苏辰你说得对!
踩了那么厉害的老鼠夹子,脚肯定瘸了!
咱们现在就召集大家开会,一个一个看!
看谁走路瘸!”
她是个急性子,又是播音员出身,嗓门亮,行动力强。
当即就拉着苏辰走到中院,也不管天色已晚,各家正在吃饭,清了清嗓子,用她那经过训练、清晰洪亮、能传遍整个大院的声音喊了起来:“前院、中院、后院的邻居们!
大家先停一停手里的活儿,出来一下!
有要紧事!
苏辰家遭贼了!
丢了三百多块钱和好几斤肉!
贼还踩中了老鼠夹子,可能受伤了!
三位大爷,请出来主持一下,咱们开个紧急全院大会!
排查嫌疑人!”
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在渐渐安静的黄昏院落里回荡。
一时间,各家各户的房门纷纷打开,探出一个个或惊讶、或好奇、或不安的脑袋。
好几斤肉?
我的天!”
“苏辰家?
他家那么有钱?”
“老鼠夹子?
贼受伤了?
谁啊?”
“快去看看!
又有热闹了!”
人们议论纷纷,但脚步都不慢,很快,前中后三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十口子人,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了中院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孩子被大人拉在身边,女人们交头接耳,男人们面色各异。
三位大爷也被惊动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披着件外套走了出来。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挺着肚子,一脸“有大事发生”的严肃。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也在快速盘算。
一张八仙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