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藏个好地方,不能放家里。
肉……肉咱们偷吃了!
吃大半,留一小半带回来,就说……就说是在外面捡的,或者傻叔给的。”
他想起了傻柱,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借口。
“对,就说傻叔给的!
妈不会多问。”
他看了看那个旧布袋:“这袋子不能留家里,塞我书包里,明天我带去学校,找地方藏了,或者……干脆扔了。”
他觉得钱更重要,袋子目标大,不能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推门声。
是贾张氏回来了!
她早上出去溜达,顺带去副食店转了转,自然一无所获,憋着一肚子气回来。
一进门,贾张氏就皱起了鼻子,使劲嗅了嗅:“什么味儿?
怎么有股子……肉腥气?”
她狐疑的目光在屋里扫过,立刻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棒梗,以及他脚边那鼓鼓囊囊的布袋和油纸包上。
再看到棒梗那惨白的脸和肿得老高的脚,贾张氏脸色骤变。
你这脚怎么了?
这……这些东西哪来的?”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过来,声音因为惊疑而尖利。
棒梗知道瞒不住了,面对奶奶,他不敢像对妹妹那样强硬,而且脚疼得厉害,也需要人帮忙。
他哭丧着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如何听说苏辰屋里有肉,如何翻窗进去,如何看到钱起了贪念,如何被老鼠夹子夹伤,如何偷了钱和肉逃回来……贾张氏听得脸色煞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
她一把抓起那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沓钱,花花绿绿,面额不等,但数量惊人!
她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又打开油纸包,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色泽诱人的牛肉,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肉香。
巨大的冲击让贾张氏头晕目眩。
二百多块钱!
相当于秦淮茹不吃不喝干一年的工资!
还有好几斤市面上难买的好肉!
这诱惑,太大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恐惧。
偷!
这是偷!
偷了二百多块钱和好几斤肉!
这要是被抓住,棒梗就算是个孩子,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少管所恐怕都是轻的,说不定还得连累家里。
“你……你这作死的孩子!
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