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更多的是愤怒和一种被戳中最痛处的刺痛与心寒,“你给我闭嘴!
是,我出身不好,我成分有问题!
可这是我愿意的吗?
这么多年,我夹着尾巴做人,我亏待过你吗?
你现在拿这个来戳我心窝子?
你还是个人吗?
!”
她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
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想看见你!”
许大茂话出口也有些后悔,尤其是看到娄晓娥惨白的脸和眼里的泪,但男人的面子和那股子疑心作祟,让他不肯低头,反而哼了一声,摔门而去,把娄晓娥一个人留在屋里,对着冰冷的墙壁无声流泪,满心都是悲凉和对自己这段婚姻的深深失望。
苏辰?
那只是一个看得明白的旁观者罢了。
可这话,她现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大茂永远不会懂,有些人,追求的从来不是蝇头小利和一时得失,而是乱世中一份难得的清醒与安宁。
而这,恰恰是许大茂最缺乏,也最不懂的。
……中院,贾家。
低矮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孩子的奶腥气。
里屋炕上,小当和槐花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昨晚也吓得不轻。
外屋,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一张破桌子旁,围坐着几个人。
秦淮茹眼睛红肿,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搓着一件旧衣服的衣角。
贾张氏吊梢眼耷拉着,嘴角下撇,满脸的晦气和怨毒。
棒梗梗着脖子站在墙角,眼神里不服气,还带着点后怕。
傻柱蹲在门口门槛上,闷头抽着廉价的烟卷,烟雾缭绕,遮不住他脸上的憋闷。
何雨水坐在哥哥旁边的小凳上,她刚从学校回来不久,听说了昨晚的事,脸上又是气愤又是不解。
“哥,你跟我说实话,那鸡,真不是你偷的?”
何雨水拽了拽傻柱的袖子,压低声音问。
她不太相信她哥会去偷许大茂的鸡,虽然两人不对付,但偷鸡摸狗,不是傻柱干事的风格,他更习惯用拳头。
傻柱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屁股扔地上用脚碾灭,啐了一口:“我偷他许大茂的鸡?
我嫌脏!
那孙子配吃我偷的鸡?”
他声音有点大,立刻引来贾张氏的白眼和秦淮茹担忧的一瞥。
“那你干嘛认啊!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