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帮帮他!”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瞪着眼睛,“你看他买的那肉,肥瘦相间,多好!
还有那纸包着的,肯定是牛肉!
他一个人,一顿吃十斤肉?
骗鬼呢!
就是抠门!
自私!
没良心!
白瞎我以前还帮他补衣服!
一点不知道感恩!”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眼神阴鸷地盯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仿佛要把苏辰的背影盯出个洞来。
“等着瞧!
有你好果子吃!
等院里人都回来,我非得好好跟大家说道说道,这苏辰是怎么对待革命群众的!
买了那么多肉吃独食,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严重的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必须批判!”
秦淮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婆婆也就是嘴上厉害,真让她去院里大会上说,她未必有那个胆子,也未必占理。
苏辰是厂长司机,有点特殊供应也不算太过分。
但她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舒服,倒不是非要那点肉,而是苏辰那种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她感到一种被轻视和隔阂的难受。
在这个院里,她习惯了男人们或明或暗的照顾和接济,苏辰这种明确划清界限的态度,让她很不适应。
苏辰提着东西,快步走回后院自家小屋,对身后贾张氏的咒骂充耳不闻。
关上门,将肉和菜放在那张三条腿的桌子上,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果然,一点就炸。”
他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
对贾家,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他早有心理准备。
这就是一窝吸血鬼,你给他,是应该的;你不给,就是罪大恶极。
你给的少了,他嫌不够;你给的不合他意,他还要埋怨。
原剧里,傻柱被吸了一辈子血,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苏辰可不想步傻柱的后尘。
从一开始就把界限划清楚,虽然会得罪人,但至少能避免日后无穷无尽的麻烦。
至于结仇?
他根本不在乎。
在这个院里,想过安生日子,就不可能不得罪人。
不得罪贾家,就得被贾家吸血;不得罪许大茂,就可能被他背后捅刀子;不得罪二大爷三大爷,就可能被他们算计。
他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