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应该都去上班了,只有几个没到上学年纪的孩子在角落里蹲着玩泥巴,偶尔传来一两声低语。
苏辰住的这间小屋在后院。
后院相对宽敞些,住户也少。
除了他,就是许大茂两口子,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以及后罩房住的聋老太太。
想到聋老太太,苏辰心里微微一暖。
融合的记忆告诉他,这满院子形形色色的人里,若说还有谁称得上纯粹的好人,恐怕就只有这位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了。
老太太虽然耳朵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在院里地位超然,连三位大爷都要敬着几分。
更重要的是,老太太是真心对原主好。
原主父母去世后,一个半大小子独自生活,没少受老太太照拂。
天冷了,老太太会给他做棉袄、纳鞋底;做了点好吃的,也总会给他留一口。
在苏辰心里,是把老太太当亲奶奶一样敬重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
苏辰心里默默道。
对比前世,自己不过是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社畜,没钱没房没对象,天天加班累成狗。
如今虽然时代落后,物质匮乏,娱乐全无,但好歹有份体面稳定的工作,有间能遮风挡雨的房子,身体健康,年纪也轻。
未来如果能顺顺当当,娶个贤惠本分的媳妇,生一两个孩子,过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阳光晒得身上暖烘烘的,驱散了些许刚穿越过来的惶惑和寒意。
他在后院慢慢踱步,熟悉着环境。
目光扫过许大茂家那紧闭的房门,落在了门口墙角处用木板钉成的一个简易鸡笼上。
笼子里,两只芦花老母鸡正悠闲地踱着步,偶尔低头啄食槽里寥寥无几的菜叶和糠皮。
看到这鸡,苏辰眼神一凝。
鸡蛋!
在这个物资凭票供应、肉蛋稀缺的年代,鸡蛋可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营养品。
普通工人家庭,一个月也未必能吃到几回。
许大茂因为是电影放映员,经常下乡,能捞到些外快和土特产,这才能奢侈地养两只鸡下蛋,改善伙食,在院里可没少炫耀。
不过,苏辰关注的不是鸡本身,而是这两只鸡的出现,意味着剧情的时间点!
许大茂的鸡还在,那就说明那个因为“偷鸡”而引发全院大会、导致傻柱和许大茂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