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几块。

白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松开了杰西卡的手。

杰西卡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退到了墙角。

“法克，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哭了，哭了好几分钟才安静下来。

白莫整理了一下领带，“发泄完了？”

“……”

杰西卡用手背抹掉眼泪，眼中只剩下麻木。

“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莫重新变回了那个“魅力四射”的陈莫。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亲爱的。”

白莫把酒杯递给杰西卡，她接了过去，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

“一，你走出这栋大楼，回到你那个狗窝，继续当你的‘地狱厨房义警’，喝你那该死的廉价酒。”

“然后，某一天，你可能会遇到下一个基尔格雷夫，或者更糟，你被神盾局、被军方抓住，他们把你切片，研究你为什么拥有强大力量。”

“……”

“二。”

白莫走回窗前，再一次张开了双臂。

“你加入我，我给你…一切。”

“CODE的公关团队会把你打造成英雄，不是你这种打架斗殴的街头英雄。”

“是那种…人们会为你尖叫、会买你的人偶、会把你的海报贴在床头的英雄。”

“我还会给你钱，你这辈子有喝不完的顶级威士忌。”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认可和…爱！”

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杰西卡无法理解，却又莫名被吸引的光芒。

“爱？”

听着这陌生的单词，杰西卡愣住了。

“你难道不想…被所有人爱戴吗？”白莫继续蛊惑道。

“我…”杰西卡的声音沙哑，“我他妈…讨厌你。”

“我知道，”白莫笑得更开心了，“这是个好开始。”

杰西卡继续开口道：“我他妈的…讨厌那个名字。”

“哪个？”白莫明知故问。

“那个什么狗屁女王。”杰西卡咬牙切齿，“蠢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

“哦，不不不。”白莫摇着手指，“你错了，杰西卡，这名字…棒极了。”

“它代表着力量、独立、桀骜不驯，当然，叫起来也很性感。”

“相信我，你以后会习惯这个称呼的。”

杰西卡瞪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