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吸血扒皮,还反咬一口!
太不是东西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
再躲下去,贾家在院里就彻底臭了,以后真的寸步难行。
她咬着牙,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柔弱、凄苦,眼眶说红就红,推开家门,走了出来。
“柱子……何雨柱,你误会了……”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走到院子中间,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傻柱’这个外号,不是我……不是我们家先叫的。
是你爸,何叔他……他以前就这么叫你,院里人才跟着叫的……我们……我们也是顺口……”她试图把责任推到何雨柱死去的父亲身上,撇清自己。
“我爸叫我,那是他的事。”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冰冷如铁,“他是我爹,生我养我,他怎么叫,我管不着,也认。
可你们贾家,受了我两三年的接济,吃的用的,大半靠我,有什么资格跟着叫?
嗯?
秦淮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一家子,叫我‘傻柱’的时候,心里是把我当傻子看,还是把我当恩人看?”
这话问得诛心。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当恩人看?
怎么可能!
她们一直觉得何雨柱傻,好拿捏,好糊弄,叫他“傻柱”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和掌控感。
“我……我们以前不懂事,柱子,姐错了,姐代棒梗,代婆婆,给你道歉!”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真的流了下来,这次不是装的,是急的,怕的,“我们以后再也不叫了!
再也不叫了!
柱子,你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他们还小,不能没有油水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接济我们一点吧,不用多,就一点剩菜剩饭就行……姐求你了!”
她又使出了杀手锏——孩子。
试图用孩子的可怜,来绑架何雨柱的善良。
何雨柱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想着要接济?
还想着用孩子来博同情?
“秦淮茹!”
何雨柱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嘲讽。
“既然你非要我把话说绝,那好,今天咱们就当着全院邻居的面,把话彻底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