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何雨水应了一声,欢快地跑出去洗漱了。
何雨柱趁机打量着这个“家”。
里外两间屋,墙壁是用旧报纸糊的,已经泛黄发黑,不少地方还破了洞,露出里面的土坯。
家具简单破旧,透着寒酸。
窗户上的玻璃也有裂缝,用胶布粘着。
整个屋子,虽然收拾得还算整齐,但那股子陈旧、贫穷的气息,是掩饰不住的。
他皱了皱眉。
以前原主只顾着接济别人,自己过得跟叫花子似的,这房子更是从没想过收拾。
现在他来了,可不能再这么将就了。
得找个时间,好好把房子拾掇拾掇,至少墙面得重新粉刷一下,窗户玻璃得换换,家具也得添置几件像样的。
对了,他记得中院好像还有一间小小的耳房空着,就在他家旁边,以前原主似乎还动过念头收拾出来给棒梗住?
幸好没来得及!
那间房,他得想办法弄过来,就算现在用不上,以后当个储藏室,或者干点别的,也是好的。
他心里盘算着,手上动作不停,把粥盛出来,馒头摆好。
何雨水洗漱完回来,脸蛋红扑扑的,坐在桌边,看着香喷喷的玉面馒头和肉粥,却没立刻动筷子。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盛粥的哥哥,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和犹豫。
“哥……”何雨水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忐忑。
“嗯?”
何雨柱头也没抬,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
“哥,昨天……昨天是我不好。”
何雨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该不听你解释,就冲你发脾气……也不该……不该老想着把咱家的东西给秦姐家。
我……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慌乱认错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看来昨晚那些话,虽然严厉,但到底在这个妹妹心里起了作用。
她年纪小,容易被表象迷惑,但本质不坏,也听得进道理。
自己昨天态度是有些强硬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又长期被秦淮茹的表演影响。
他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在何雨水对面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开,递给她一半,语气也温和了许多:“知道错了就好。
雨水,哥不是不让你有善心,但善心要用对地方,也要量力而行。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