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重要吗?”
何雨柱没有正面回答,语气意味深长,“重要的是,你心里要清楚,谁是跟你一家的,谁才是真正为你着想的人。
也要清楚,有些人的‘好’,是带着目的的。
今天她能想着要你的房间,明天就能想着要别的。
无底洞,是填不满的。”
何雨水沉默了,脸色变幻不定。
哥哥的话,和“让房间”这个可怕的假设,像是一盆冰水,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再单纯,也知道“家”的重要性。
如果连自己的家都可能被“帮助”出去,那这种帮助,还有什么意义?
看到妹妹似乎被触动,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雨水,哥不是无缘无故变了的。
有些事,没法跟你细说。
但哥可以告诉你,外面已经有人在传,说我和秦淮茹不清不楚。
哥二十五了,还没成家,再这么下去,名声坏了,媳妇都娶不上。
而且,秦淮茹现在工资二十七块五,养活一家人,紧是紧点,但饿不死。
大院里比她们家困难的真困难户,有的是,怎么没见你去接济?”
他顿了顿,继续道:“哥一个月工资,加上补助,有四十二块五。
可你看看咱家,有什么?
我工作这么多年,存折上不到两百块钱!
钱哪儿去了?
全接济了秦家!
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棒梗一口一个‘傻柱’!
换来了贾张氏觉得我欠他们的!
换来了秦淮茹觉得我接济她是天经地义!”
“你要是真觉得秦家可怜,真那么想帮他们,行,你明天就去办辍学,进纺织厂,一个月也能挣个二十来块。
你把你的工资,全给秦淮茹,去接济她们,供养棒梗,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但我的钱,我的东西,从今往后,跟秦家再没关系!
我也劝你,以后少掺和大院这些破事,专心读你的书。
你是女孩子,总要出嫁,没点文化,没点见识,以后在婆家都立不住脚。
嫁妆,哥会给你攒,但你也得自己争气。”
这一番话,掏心掏肺,有现实的分析,有未来的规划,也有严厉的警告。
何雨水听着,心里翻江倒海。
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么多,这么深。
哥哥的存款、哥哥的婚事、自己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