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别闹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敢大声,怕被外面还没散尽的人听见,“你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我还怎么跟柱子……跟何雨柱相处?
你把他得罪死了!
彻底得罪死了!
你没听他说吗?
以后两清了!
不再接济了!
咱们家以后吃什么?
喝什么?
棒梗、小当、槐花正在长身体,你那点糊火柴盒的钱够买什么?
我那二十七块五,够干什么的?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
她是真的怕了。
以前虽然日子紧巴,有何雨柱这个“血包”在,总能时不时贴补一些,白面、细粮、肉菜,甚至有时候直接给钱,总能让她在捉襟见肘时缓一口气。
现在何雨柱态度如此决绝,等于一下子抽走了她家最大的经济来源和外援。
那种未来一片漆黑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
贾张氏被儿媳这么一哭一吼,也愣住了。
她刚才在外面全是被驳了面子、孙子“受欺负”的怒火冲昏了头,只想着撒泼耍横把东西要过来,把面子找回来,根本没想那么长远。
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提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
傻柱不接济了,那以后那些好吃的、好用的,岂不是都没了?
她还想隔三差五吃顿白面,啃个鸡腿呢!
棒梗他们以后馋肉了怎么办?
一股巨大的后怕和懊悔涌上心头,但以贾张氏的性格,是绝不可能承认自己错的。
她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三角眼一翻,反而把责任推到了秦淮茹身上:“你冲我吼什么吼?
还不是你没用!
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
你要是能把他攥在手心里,他能说变就变?
他能这么狠心?
肯定是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要不就是他听了谁的闲话!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事儿你得负责!
明天上班,你给我好好跟他处!
低声下气也好,哭哭啼啼也罢,必须把他给我哄回来!
咱们家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断了顿!”
秦淮茹听着婆婆这倒打一耙、毫无道理的话,心里一片冰凉,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疲惫。
跟婆婆讲道理,永远是她的错。
“我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