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全被炉子上那口冒着腾腾热气的砂锅吸引了。
那香味,太勾人了!
“我奶奶让我来拿鸡。”
棒梗说着,就很自然地走到桌边,伸出手——戴着那副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棉手套——直接就去端那个滚烫的砂锅。
在他想来,这就是以前无数次发生过的事情的重复,他拿走,何雨柱不会说什么,甚至可能还会帮他拿个碗。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砂锅的边,一只更快、更有力的手就“啪”地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虽然隔着手套,不算太疼,但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那清脆的响声,让棒梗愣住了。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何雨柱,似乎不明白这个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傻柱叔为什么要打他。
“谁让你动的?”
何雨柱的声音比刚才更冷,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这小兔崽子,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偷东西不算,现在改明抢了?
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上手就端?
把他何雨柱当什么了?
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棒梗被他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吓了一小跳,但长期养成的骄纵和理所当然,让他更多的是不满和愤怒。
他收回手,梗着脖子,大声说:“我奶奶让我来拿的!
你打我干嘛?
把鸡给我!”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小霸王,仿佛何雨柱不给他鸡,就是犯了天大的错。
何雨柱都给气笑了。
他也懒得跟一个被惯坏的小屁孩解释什么叫做“别人的东西”,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界限”。
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
他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逼近棒梗,厉声呵斥道:“滚!
立刻给我滚出去!
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我家的鸡,我想给谁吃给谁吃,轮得到你来拿?
再敢不经过我同意进我的屋,动我的东西,我揍死你!
听见没有?
滚!”
最后那个“滚”字,何雨柱是运足了中气吼出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森然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原本还想撒泼耍横的棒梗彻底镇住了。
棒梗从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呵斥过?
尤其是被这个他一直视为“提款机”和“受气包”的傻柱?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