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划清了界限,也断绝了秦淮茹所有的念想。
秦淮茹脸上的凄苦和泪水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看着他那张冷漠决绝的脸。
以前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看她掉眼泪就慌神的“傻柱”,好像真的死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被拒绝的羞恼涌上心头,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也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怒气:“何雨柱!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就眼睁睁看着许大茂闹?
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棒梗偷了鸡?
你就是不想替棒梗背这个锅,是不是?
你就想看我们家的笑话,看棒梗被送进去,是不是?
是!
我以前是对不起你,耽误了你相亲,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我能怎么办?
棒梗他还小,他就是嘴馋!
要不是你好几天没往家里带吃的,他怎么会去偷鸡?
他现在知道错了,怕得不行!
你就不能……就不能再帮我们一次吗?
就最后一次!
你把钱还给许大茂,让他别追究了,行不行?
我求求你了!”
她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有指责,有埋怨,有道德绑架,也有走投无路的绝望嘶喊。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许大茂一脸狰狞和恍然大悟的表情,站在门口,手指着秦淮茹,因为极度愤怒和激动,声音都在发抖:“好哇!
秦淮茹!
原来是你家棒梗!
是你儿子偷了我的鸡!
怪不得!
怪不得你一直拦着不让我报警!
还让何雨柱还钱!
你是想用我的钱,来堵我的嘴,替你儿子擦屁股!
你们一家子,真是好算计啊!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差点瘫软下去。
她……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还是当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的面?
何雨柱看着闯进来的许大茂,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惊讶”和“恍然”:“哟,原来是棒梗啊?
秦姐,你这可就不地道了,自己儿子偷鸡,刚才怎么不说?
还让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