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危机,也就暂时解除了。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答应……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但想到以前何雨柱对她几乎有求必应,想到“傻柱”那“傻实在”的性格,她又觉得有几分把握。
大不了,自己再哭一哭,求一求,说说以前的恩情……想到这里,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柔弱和恳切,然后转身,朝着中院西侧,何雨柱家走去。
屋里,何雨柱正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想尝尝咸淡。
门帘被掀开了,带进一股寒气,也带进了秦淮茹。
何雨柱头也没抬,继续吹着鸡肉,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没”:“秦姐,有事?”
秦淮茹走进来,顺手把门帘放下,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她看着何雨柱悠闲的样子,闻着那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香气,再想想自己在外面担惊受怕、焦头烂额,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她脸上却挤出一个温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柱子,炖鸡呢?
真香。”
她没再叫“傻柱”,但也避开了“何雨柱”这个稍显疏远的称呼,折中叫了“柱子”。
“嗯,雨水快回来了。”
何雨柱咬了一口鸡肉,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满口生香,游戏出品的调料果然不凡。
他满意地点点头。
“柱子,姐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淮茹斟酌着词语,声音放得很柔,“就是……外面许大茂那事儿。
你看,他虽然冤枉了你,不对,但他鸡丢了也是真的,现在正在外面闹呢,还要报警。
姐是想着,报警对咱们院影响不好,大家脸上都无光。
三位大爷也为难。”
她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姐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咱们毕竟是邻居,住在一个院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看,你现在也没什么损失,许大茂赔的那二十五块钱……是不是,能还给他?
就当是……就当是买个清净,也显得你大度,让这事儿过去算了。
行吗,柱子?
算姐求你了。”
何雨柱慢慢嚼着鸡肉,咽下去,又拿起勺子舀了点汤,吹了吹,喝了一口。
全程没看秦淮茹一眼,直到喝完汤,他才放下勺子,抬起眼皮,看向一脸期待和恳求的秦淮茹。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秦淮茹心里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