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阎埠贵一眼,忽然笑了:“三大爷,按您这意思,以后谁家丢东西,就看看谁家正好有类似的东西,谁就是贼?
那赶明儿您家丢棵白菜,是不是全院今天吃白菜的都有嫌疑?
这办案子,得讲证据吧?
人证呢?
物证呢?
就凭许大茂一张嘴?”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何雨柱!
你怎么说话呢?
我这是就事论事!
现在是解决问题,不是让你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何雨柱冷笑,“空口白牙诬陷我偷鸡的不是胡搅蛮缠?
让我自证清白的反倒成了胡搅蛮缠?
三大爷,您这道理,我有点听不懂。”
阎埠贵一拍桌子,试图增加威严,结果只吓得旁边几个孩子一哆嗦,何雨柱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了,指着何雨柱:“何雨柱!
你什么态度!
你再这样,我们就报公安!
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偷盗公……私人财物,也是犯罪!”
一听要报公安,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差点站不稳。
棒梗要是被查出来,那就全完了!
何雨柱却眼睛一亮,立刻接口:“报公安?
好啊!
我举双手赞成!
正好,让公安同志来查查,到底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也查查是谁诬陷好人,损害我的名誉!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欢迎公安同志来调查!”
“别!
不能报公安!”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失声喊道。
她冲到场中,脸上满是焦急和哀求,“三位大爷,各位邻居,咱们院儿里的事,还是在院儿里解决吧,报公安……传出去多不好听,影响咱们先进大院的名声啊!”
她说着,又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恳求:“柱子……何雨柱,你看,许大茂丢鸡,心里着急,说话冲了点。
但不管怎么说,这鸡……这鸡确实不见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你赔许大茂一只老母鸡,或者赔点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吗?
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荒谬和寒意。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为什么阻止报警,她是怕棒梗暴露。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