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看似专注地对付着手里那件灰扑扑的工装,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通往前院的月亮门。
当何雨柱拎着那只扑腾的公鸡,身影出现在月亮门洞口时,秦淮茹搓衣服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迅速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那笑容里有惊喜,有热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算计。
“柱子!
回来啦!”
她声音清脆地招呼着,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快步迎了上来。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粘在那只羽毛鲜亮、不断挣扎的公鸡上。
“嚯,这么大一只鸡!
柱子,你这……从哪儿弄来的?”
秦淮茹说着,手就很自然地伸过来,似乎想接过那只鸡,“这天儿冷的,快给我,我帮你拿进屋去,你看你手都冻红了。”
她的手伸得又快又准,直奔何雨柱握着鸡脚的手腕,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以前原主何雨柱带点好吃的回来,经常就是这么顺理成章地被秦淮茹接过去,然后大半就进了贾家的锅。
但这一次,她的手落空了。
何雨柱手腕轻轻一抬,身子微侧,那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咯咯叫着躲开了秦淮茹的手。
“秦姐,洗衣服呢?”
何雨柱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平淡得很,还特意用了“秦姐”这个称呼,而不是以前常叫的、更显亲昵的“秦姐”或“淮茹”。
“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拎得动。
这鸡啊,是给我妹雨水准备的,她今天从学校回来,给她补补身子。”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她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以前哪次不是她稍微一伸手,傻柱就乐呵呵地把东西递过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她反应极快,那点尴尬迅速被一种凄苦无助的神情取代。
她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柱子……姐知道,姐不该张这个口。
可是……你看看姐这家,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眼巴巴的,过年都没尝过一点荤腥……棒梗他爸走得早,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还有婆婆要伺候……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听着不少,可哪够啊?
粗粮都不够吃,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晚上直哭……”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目光却悄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