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的萨卡兹丽人原地站着,硝烟味的风吹过她雪白的长裙,却没有为她的身姿留下一丝一毫的烟尘。
Edelweiss——正如薄雪这样的代号一样的遗世独立。
而被她隔开的双方,无论是罗德岛还是摄政王一方,双方都没有有过再动手的欲望,仿佛这单薄的身影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墙与规则。
直到凯尔希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这没有用……特蕾西娅。”
菲林医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位“死而复生”的故友,缓缓摇了摇头:“伦蒂尼姆的事情,并不是萨卡兹一家主导的。你和雷维再强大,也无法改变眼下的局面。”
“……哦?你好像很了解我们面对的现状啊,凯尔希。”
特蕾西娅笑着看向绿发的菲林,笑容和话语之间对后者的判断不置可否。
“——至少我很清楚,城内有几十万的萨卡兹士兵,城外,三大公爵的主力也完成了集结。”
凯尔希的神色冷峻了几分:“您对萨卡兹的号召力也许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但这不够……至少对于结束一场在爆发边缘的战争还不够。”
凯尔希将目光转向还半跪在远处的特雷西斯。
“凭借雷维的武力也许足够压制摄政王,但这并没有意义——尽管不想承认,但失去了摄政王的萨卡兹只会在混乱的泥沼之中越陷越深。”
“……即便是萨卡兹的军神,也不可能已一己之力对抗一整支军团,乃至一个国家。”
话音落下,菲林医师看向特蕾西娅——这是她作为顾问能够给出好友的忠告,而她也在等待着后者的决断。
而回应她的,只有故友温柔的眼神。
“……凯尔希,你果然很温柔。”
用一句并非回答的话语回应着好友的意见,萨卡兹丽人莲步轻移,来到雷维身前。
“看来要想改变局面,就只能先借助一下额外的力量了。”
不顾在在场之人惊讶到色变的目光,特蕾西娅伸出手来,为雷维整理衣领,抚平衣服上的皱褶,有如妻子为即将出门的丈夫打点仪容。
这份亲昵的举动有着刻意的成分,但却没有丝毫做作的不自然。
(稍微发泄一下……但别做过火,好么?亲爱的。)
从心底里响起的声音让耐心等待恋人亲密举动的雷维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放心吧,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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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米尔公爵旗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