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接引和准提身上。
这两位西方教主,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接引上前一步,声音更加悲苦:“老师容禀,我西方之地,贫瘠荒凉,生灵稀少,弟子与师弟苦苦经营,方有少许气象。
门下弟子寥寥,修为浅薄,实是……实是无人可派啊!
还望老师体恤我西方艰难……”准提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一副家徒四壁、实在拿不出人的模样。
然而,他们话未说完,就被一个清朗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接引师兄此言差矣。”
众人望去,正是昊天。
他面带微笑,目光平和地看着西方二圣,语气却很是认真:“老师方才言道,天庭统管洪荒,调理阴阳,此乃天道定数,亦是洪荒众生之福。
西方之地,虽暂处贫瘠,亦属洪荒,自当在天庭管辖之下,共遵天道秩序。
师兄门下英才,若能入天庭效力,一则可为西方积攒功德气运,二则亦可彰显西方大教慈悲为怀、泽被众生之宗旨,于西方大兴,未必不是一桩美事。
师兄以为如何?”
接引和准提的脸色,此刻比紫霄宫地面那亘古不变的道纹还要僵硬几分。
昊天那番话,如同无形的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越收越紧。
“天庭统管洪荒”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再结合他们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意图未来另立旁门的心思,更是让他们做贼心虚,后背竟隐隐渗出冷汗。
反驳?
拿什么反驳?
道祖刚刚册立天庭,金口玉言犹在耳畔。
再推脱,岂不是公然质疑道祖定下的“天庭统管”之规?
万一引得道祖深究,窥破他们心底那点盘算,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苦涩与一丝隐晦的寒芒。
这昊天小儿,今日是铁了心要让他们出血!
接引深吸一口气,那悲苦之相更加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昊天师弟……思虑周详,所言……句句在理。
既是为天道秩序,为洪荒安定,我西方教……虽人丁单薄,也当尽力。
我门下有一弟子,名曰药师,性情宽厚,略通药理造化之术,或可……或可前往天庭,略尽绵力,协助师弟调理生灵元气。”
准提在一旁连忙补充,声音干涩:“正是,正是。
药师师侄素来仁心,定能胜任。”
他们嘴上说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