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人伦纲常,还是觉得有些棘手。
武松却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县尊有所不知。
武某推算,那花子虚先天有缺,乃是天阉之人,根本无法行夫妻之礼。
李瓶儿嫁与他,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其命格灵秀,困于此等虚假婚姻之中,才是真正的不妥。
献于上神,方是解脱,亦是成全其缘法。
此事,完全符合献祭要求。”
“天阉?
完璧之身?”
县令恍然,若是如此,那便说得通了。
有名无实的婚姻,女子仍是清白之身,献祭给神明,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拯救”。
“原来如此!
是下官思虑不周了。”
县令释然,立刻道,“既然如此,下官这便陪主祭前往花家,与那花子虚分说。
想必……他也不敢有异议。”
“有劳县尊。”
武松点头。
两人当即出了县衙,不多时便来到花子虚府上。
这花子虚虽是阳谷县数得着的富户,但平日深居简出,极少与外人往来,府邸也透着一股子沉寂之气。
听闻县令和如今风头正劲的武主祭联袂来访,花子虚不敢怠慢,连忙迎入正厅。
只见这花子虚年约三十,面皮白净,眉眼细长,带着几分阴柔之气,行动间也少了几分阳刚,倒有几分宫中内侍的模样。
他身边跟着一位妇人,生得肤白貌美,体态风流,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寂寥,正是其妻李瓶儿。
双方见礼落座,寒暄几句后,武松便直接道明来意,将李瓶儿乃气运之女、适合献祭给青帝之事说了,并隐晦点出花子虚身体有缺、李瓶儿仍是完璧的事实。
花子虚初听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难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喜色?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身旁的李瓶儿,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瓶儿,武主祭和县尊大人都如此说了,这是你的机缘,也是我花家的福分。
你可愿意?”
李瓶儿娇躯微颤,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花子虚,又看向气度不凡、面容刚正的武松,最后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妾身……全凭夫君做主。”
她没有激烈反对,甚至没有太多惊讶,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或者说,对这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