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提着他的好汉,莫不是前几日景阳冈上打死大虫的那位武都头?”
就是武松武都头!
听说他如今可是不得了,是那位显圣的‘青帝’座下的主祭!
连汴梁城的官家和太师都派人来请呢!”
“西门庆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上了!
活该!”
“走,跟去看看!
看这恶霸有什么下场!”
认出武松和西门庆的民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人人脸上露出快意之色,更有不少人自发地跟在武松身后,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县衙涌去。
武松耳力敏锐,听到人群中不时传来“这厮逼死我侄女”、“强占我家田产”、“打断我儿子腿”之类的低语,心中怒火更盛,脚步不由得更快了几分。
来到县衙前较为开阔的街面,武松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身后越聚越多的阳谷县乡亲。
他单手提着如同死狗般的西门庆,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激动、或期盼、或悲愤的面孔,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地传遍四方:“诸位阳谷县的父老乡亲!
武松,清河县人氏,蒙上神青帝不弃,授为主祭,掌传播信仰、惩恶扬善之责!
今日路经阳谷,恰遇这西门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调戏良家,意图用强!
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方才一路行来,武某听得不少乡亲低声议论,言及家人亲友,曾受这西门庆欺压、祸害,甚至家破人亡者亦有之!
此獠罪行,罄竹难书!
武某既为主祭,见此不平,岂能坐视?
今日,便要带此獠前往县衙,请县尊大人明镜高悬,依大宋律法,公审此贼!”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不少人露出激动和期待的神色。
武松继续道:“然,空口无凭,需有人证物证。
武某在此,诚邀诸位乡亲中,凡有家人亲友曾受西门庆迫害者,可随武某一同前往县衙,当堂指证!
将他的累累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抖落出来!
让这恶霸无所遁形,明正典刑,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还阳谷县一个朗朗乾坤!”
他声音铿锵,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诸位放心!
武某虽只是一介草民,但蒙上神眷顾,亦受当今官家召见。
此去汴梁,便是面圣。
想必,阳谷县的父母官,会秉公处理此案,绝不会因西门庆有些许背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