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去了北海，跟鲲鹏谈了一笔交易。西方教帮鲲鹏处理北海的浊潮，鲲鹏允许西方教在北海度化灵魂。”

烛九阴沉默了一会儿。

“准提的动作倒是快。”

“二哥，我们不担心吗？如果西方教真的能处理浊潮，那我们手里的筹码——”

“筹码不会少。”烛九阴打断她，“西方教处理浊气的方法跟巫族不一样。他们是用法力净化，不是吸纳。净化的效率比吸纳低得多，成本也高得多。短期维持还可以，长期根本撑不住。”

“可如果鲲鹏就吃这一套呢？”

“那就让他吃。”烛九阴站起来，“玄冥，你觉得鲲鹏这个人，最在乎什么？”

玄冥想了想：“地盘？势力？”

“都不是。”烛九阴摇头，“是面子。鲲鹏这个人，死要面子。他被我们压着，心里肯定不服气。现在准提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当然会答应。但等他知道西方教处理浊气的效率不如巫族，等他知道自己吃了亏，他会怎么想？”

玄冥的眼睛亮了。

“他会后悔。”

“对。”烛九阴笑了，“而且，准提不是做慈善的。他在北海度化灵魂，早晚会跟鲲鹏起冲突。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烛九阴重新坐下，“看着就行。等他们闹够了，自然会回来找我们。”

玄冥点点头，转身离开。

烛九阴端起石杯，慢慢喝茶。

准提，你想趁火打劫？

那就让你打。等你把水搅浑了，我们再来收网。

三个月后。

北海的浊潮确实减轻了一些。西方教派来了三百个弟子，日夜不停地用法力净化浊气。效率虽然不如巫族，但也能维持基本的稳定。

鲲鹏对此还算满意。

但很快，问题就来了。

西方教的弟子开始在北海四处度化灵魂。一开始还在规定的区域内，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慢慢往鲲鹏的核心地盘渗透。

“大王，西方教的人又越界了！”

妖将跪在鲲鹏面前，满脸愤怒。

“这次他们跑到我们的祖地去度化灵魂。那里埋葬着我们妖族历代的前辈，怎么能让外人染指？”

鲲鹏的脸色很难看。

他已经警告过准提三次了。每次准提都笑着说“一定约束弟子”，可过不了多久，同样的事又会发生。

“大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