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久？”

“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三百年到五百年。”

玄冥深吸一口气：“还要等这么久？”

“久？”烛九阴看着她，“玄冥，我们巫族等了盘古殿里一千七百年。这点时间，等得起。”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而且，三百年后，浊潮覆盖七成，鸿钧慌了，我们的筹码才够多。到时候，不是我们求着天道给功德，是天道求着我们干活。”

“那功德——”

“功德会翻倍。”烛九阴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到时候，每处理一次浊潮，都是天大的功德。不是天道赏的，是我们应得的。”

玄冥的眼睛也亮了。

“另外。”烛九阴忽然想起什么，“后土最近出关了吗？”

“还没有。”玄冥摇头，“她在地底闭关了一千多年，一直没有出来。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强了。大地祖巫的本源，好像被她激活了不少。”

“好。”烛九阴点头，“让她继续。等她出关了，我们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

“什么计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烛九阴没有多说。轮回的事，现在还不到公开的时候。等他跟后土把所有的细节都推演清楚，再告诉其他祖巫也不迟。

天外天，紫霄宫。

鸿钧的脸色比五十年前更难看了。

天道玉碟上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将近四成。整个玉碟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的。

浊气。

浊气淤塞在天道运转的通道里，像血管里的血栓一样，堵住了天道的循环。循环不畅，天道玉碟就会裂。玉碟裂了，天道就会崩。

天道崩了，他这个合道之人，也活不了。

“老师。”

老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三清鱼贯而入。这次不光是三清，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也来了。五圣齐聚紫霄宫，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

“都坐吧。”鸿钧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五圣坐下，每个人的脸色都不一样。

老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元始天尊眉头紧皱，显然心情不好。通天教主倒是很平静，但眼神中藏着一丝幸灾乐祸。接引道人面带慈悲，可那慈悲底下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准提道人就更不用说了，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在打着什么算盘。

“浊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