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烛九阴淡淡道，“以前我们不知道，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功德去激活它。开天烙印被盘古大神封印在盘古殿最深处，需要海量功德才能开启。”

“功德？”玄冥一愣，“我们巫族哪来的功德？我们不修功德，也不积功德——”

“所以我说要躺平。”烛九阴打断她，“不是真的一动不动，而是换一种活法。”

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的石杯，喝了口水。

“你们想想，天道为什么需要巫族？”

祝融想也不想：“因为我们能吸纳浊气——”

“没错。”烛九阴点头，“浊气是洪荒的毒瘤，不处理就会酿成大祸。以前我们主动吸纳浊气，天道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不给我们半点功德。”

“可如果我们不吸纳了呢？”

“浊气越积越多，洪荒生灵遭殃。到时候，谁最着急？”

强良反应过来：“天道！”

“对。”烛九阴笑了，“天道着急，鸿钧就着急。鸿钧着急，他就会来找我们。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着干活，是他求着我们干活。”

“到那时候，我们每吸纳一口浊气，都是功德。每处理一次浊潮，都是天大的功德。”

“功德够了，开天烙印就能激活。开天烙印激活了，以力证道的路就通了。”

他放下石杯，看向众人。

“到那时候，天道还是天道，鸿钧还是鸿钧，但我们巫族，就不再是天道的棋子了。”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

每个祖巫都在消化烛九阴说的话。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不是跟天道硬碰硬，而是跟天道谈条件。

不是正面硬刚，而是釜底抽薪。

“可是……”句芒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们不吸纳浊气，浊气真的酿成大祸怎么办？洪荒生灵涂炭，我们巫族也逃不了干系。”

“谁说我们要完全不管？”烛九阴摇头，“我们只是不主动吸纳，不主动处理。但如果浊气真的威胁到不周山，威胁到盘古殿，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只不过，出手的时机要把握好。”

“不能太早，太早了天道觉得理所当然。也不能太晚，太晚了真出大事。要在天道最着急、最需要我们的那一刻出手。”

“这样，每一分力都落在点子上，每一分功德都算得清清楚楚。”

玄冥若有所思：“那妖族呢？妖族要是趁机做大——”

“妖族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