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

“有人希望我们赢。”烛九阴收回目光，看向玄冥，“或者说，有人希望我们赢到这个程度，刚好赢到……某个界限。”

话刚说完，异变突生。

天穹裂开了。

不是被攻击打碎的裂，是从内而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威压，比盘古虚影还要强。

强到让烛九阴的时间长河都开始扭曲，强到让玄冥膝盖发软，强到让战场上所有巫族战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天穹之上，一道人影缓缓降临。

白发，道袍，手持竹杖。

面容苍老，却看不出年纪。眼神平淡，却藏着让天地俯首的威严。

他就那么站在天穹中央，不高不低，却让所有人觉得他在俯视众生。

鸿钧。

道祖鸿钧。

“吾乃鸿钧，今已成道，合于天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洪荒。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天道法则上，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自今日起，天道运转，由吾执掌。”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巫族还是妖族残部，所有人都被这股威压压得说不出话。

帝江从废墟中站起来。他浑身是伤，空间法则的力量几乎耗尽，但身为祖巫之首的傲气让他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威压。

“鸿钧！”

帝江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怒火：“你要做什么？”

鸿钧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帝江如遭雷击，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

“巫族帝江。”鸿钧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巫妖大战，致使洪荒破碎，生灵涂炭。天道有感，命吾前来调停。”

调停？

烛九阴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词，用得真妙。

“从今日起，妖管天，巫管地。”鸿钧宣布，“十元会内，两族不得再起纷争。违者，天道诛之。”

话音落下，天道法则震动。

一道金色的契约在虚空中凝聚，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这是天道契约。

签了，就改不了。

帝江脸色铁青。

“凭什么！”他怒吼，“我们赢了！妖族天庭已破，东皇太一和帝俊已死，胜利是我们的——”

“天道自有天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