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淡淡道：“黑熊精与佛有缘，我已收他为南海珞珈山守山大神。

此事不必再提。”

孙悟空领命后，一个筋斗云便消失在天际。

不到半柱香时间，他拎着黑熊精回来了。

那黑熊精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出原形，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观音取出一只金箍，套在黑熊精头上，道：“既入我门，当守清规。

去吧。”

黑熊精叩首拜谢，化作黑风往南海去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苏辰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有缘？

无非是看中了黑熊精太乙天仙的修为，收作看门狗罢了。

观音走后，玄奘被小白龙扶到一旁休息，惊魂未定。

孙悟空则走到苏辰身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师叔。”

苏辰回过神，看向他。

孙悟空眼神平静，再无之前的暴戾，却多了一丝深不见底的幽邃。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俺老孙的先天真灵，早在八卦炉中便已混元一体，金刚不坏。

唯一的破绽，便是那条尾巴。”

苏辰心头一跳。

孙悟空继续道：“如今尾巴被斩，破绽没了，俺反而得了圆满。

不出千年，必入准圣之境。”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苏辰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猴子什么都明白。

他知道自己被算计，知道尾巴是弱点，甚至知道被斩尾后的结果。

但他选择了顺从。

因为反抗不了？

还是因为……另有打算？

苏辰脑中飞快转动。

孙悟空这番话，是试探？

还是示好？

亦或是……找盟友？

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

苏辰立刻露出敬佩之色，拱手道：“恭喜大圣因祸得福。

往后西行路上，还望大圣多多照拂，小弟愿追随大圣，鞍前马后。”

他说得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孙悟空看着他，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

半晌，他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苏辰肩膀：“师叔客气了。

咱们既同行，便是兄弟。

往后有俺老孙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食指轻点，一道金光没入苏辰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