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管家帮忙安排,给你送去留影石与令牌。这孩子,行事还是这般毛躁,没少给贵门添麻烦吧?”
“镇北令”三个字一出,陈默心中微微一震,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的令牌,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与隐晦的意志。陆乘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虽不知道这令牌的具体权限,却也知晓,能冠以“镇北”二字的信物,绝非寻常之物,必然是王府重器,能调动城主府的力量。而那壮汉,眼中的不屑也淡了几分,心中暗自嘀咕:原来这小子和王府小祖宗有关系,难怪城主对他如此客气,倒是我看走眼了,难怪天枢剑会栽在他手里,原来是有王府撑腰。
陈默故作谦逊,拱手道:“城主言重了。小焰道友一片赤诚,陈某感激不尽。只是这‘镇北令’太过贵重,乃是王府重器,陈某受之有愧,不敢擅自收下。”嘴上说着推辞,心中却清楚,这令牌既是小焰的心意,也是镇北王府的态度,不收反而不妥,会驳了小焰与王府的面子。
“诶,既是小焰的心意,陈掌门收下便是。”徐天放摆摆手,语气意味深长,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善意,目光扫过陆乘风,又落回陈默身上,“在王爷眼中,小焰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况且,此令也并非全无用处。至少在这天枢城地界,若再有不长眼的东西,仗着自己的宗门背景,行那巧取豪夺、以势压人之事,陈掌门亮出此令,我城主府,绝不会坐视不理,定当为贵门撑腰。”
这话,明着是说给陈默听,实则是说给天剑宗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听,是赤裸裸的警告——青云门背后,有镇北王府的影子,有小焰的情谊,再敢轻易挑衅,便是与镇北王府为敌,城主府不会坐视不理。虽然这层关系,目前看来主要是因为小焰的个人情谊,但这份威慑力,已经足够让天剑宗掂量掂量,不敢再轻易招惹青云门。
陈默心中明白,这份支持,在眼下天剑宗威胁未消的时刻,至关重要。他不再推辞,郑重拱手,语气诚恳,不卑不亢:“多谢城主,多谢王爷厚爱。陈某定当妥善保管此令,不辜负小焰道友的心意,也不辜负城主与王爷的信任。”这一番话说得沉稳得体,既表达了感激,也彰显了青云门的底气,看得一旁的陆乘风暗自佩服,连那壮汉,也忍不住多看了陈默两眼,眼中的不屑彻底褪去,多了几分认可。
徐天放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陈掌门果然通透。说起来,小焰这孩子,自小在王府长大,身边虽有无数人追捧,却少有真心相待的朋友。他在青云山的那些日子,是我见过他最自在、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