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我看，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你看这灵印，做工粗糙，灵气微弱，效果也弱得可怜，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低阶散修和凡人，但这思路确实奇特，跟正统丹道完全不一样，倒是有些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假方案，随手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可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腐骨花配烈阳草？地脉石粉稳药？简直是胡闹！完全是外行瞎折腾，这般搭配，稍有不慎就会炼制出毒丹，也亏得他们敢想。不过……”

话锋一转，李掌柜的神色微微变了，手指点在“逆旋凝丹手印”几个字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兴趣：“这‘逆旋凝丹手印’，倒是闻所未闻，从未在任何丹道典籍中见过，有点意思。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奇遇？”

李掌柜沉吟片刻，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青云门的东西，目前看来确实上不了台面，灵气微弱，效力浅薄，根本影响不到丹霞阁的高端丹药生意，也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但那种“标准化、可量产、融入日常”的思路，还有传闻中可能存在的“古法秘术”，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更重要的是，这些便宜又好用的小东西，已经开始挤压丹霞阁最底层的养生丸、益气散的销量。虽说这些低端丹药利润不高，但架不住购买的人多，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蚊子再小也是肉，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青云门的崛起，已经触碰到了丹霞阁的利益，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去，派两个人，死死盯着青云门。”李掌柜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重点盯着那个陈默，查清楚他这些东西到底是自己瞎搞出来的，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有没有什么隐秘的传承。另外，把他和王胖子的合作内容，查得明明白白，一丝一毫都不能漏，尤其是他们的配方和生产方法，务必查清楚。”

“是，掌柜！”伙计连忙应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青牛镇的丹道生意，是谁说了算？或者直接把那个陈默‘请’过来，问问清楚，逼他交出配方和秘术？”

“急什么？”李掌柜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咱们丹霞阁是正经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没必要一开始就刀兵相向。先礼后兵，才显得咱们有气度，也能落个好名声。这样，下次青云门的人来镇上，你以我的名义，递张帖子，请那位陈掌门来丹霞阁品茶论道。我倒要亲自看看，这炼气三层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