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替杨雄拍去肩头沾染的几片落花和寒气。
屋外秋风瑟瑟,但这屋内却早已生起了红泥小火炉,暖意融融,温度恰到好处。
两人几日不见,正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的老话。
此情此景,自是无需多言,一番如胶似漆的缠绵自是水到渠成。
待到云收雨歇,屋内余韵未消。
闻采婷披着一件薄纱,一边素手烹茶,一边慵懒地倚在杨雄身旁,细细诉说着分别后的琐事。
茶香袅袅间,杨雄想起了刚才那个飘然离去的绿裙女子,随口问道:
“方才我进来时,瞧见有个姑娘从你这儿出去,是有什么急事吗?”
闻采婷正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神色,娇嗔道:
“冤家,刚才的话你定是都听去了吧?”
“那是云长老,我俩自幼便相识,情同手足。”
“她这次过来,其实是想求个情,想让你帮她办桩私事。”
杨雄心头微动,有些诧异。
这云长老一身修为不俗,背靠阴癸派这棵大树,还有什么事是需要求助到自己头上的?
似乎看穿了杨雄的疑惑,闻采婷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细细解释道:
“事情是这样的。”
“你之前那七步成词的才名,不知怎的传到了云长老耳朵里。”
“她这人平日里最是个痴迷词曲的,尤其钟爱柳永那种婉约凄美的调调。”
“所以她才软磨硬泡地央求我,想请你专门为她填一首词。”
听到这儿,杨雄算是彻底明白了。
让他自己从头创作,那确实是难为人。
但若是做个文抄公,搬运一下前世蓝星那些璀璨的文化瑰宝,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才缓缓开口:
“那云长老可说了,想以什么为题?”
闻采婷见他松口,顿时笑颜如花:
“她说了,只要是你写的,她都视若珍宝,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要求。”
杨雄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