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们“请”了过来。
金蟾子倒是彻底不见了踪影,仿佛人间蒸发。
正午时分,阳光猛烈。
铁算子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走上了高台。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苍老嘶哑的声音通过一种奇特的扩音法术,清晰地传遍全场。
“公证会,开始。”
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最直接的证据。
铁算子手持留影玉,一件件,一桩桩,将两位长老借着苍风之势犯下的罪行,公之于众。
“……三十七年前,西山黑矿,雪狼族长老苍柏,率队突袭鼠族矿洞,斩杀护卫三十余,强占灵矿至今!可有苦主在此?”
一名断了条手臂、浑身瑟缩的老鼠精被族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到台前,指着台上那名长老,浑浊的双眼里流下血泪,嘶声控诉。
“……二十年前,流云商路,猫族商队遭不明人士截杀,货物尽失,护卫无一生还。经查,乃雪狼族长老苍岩暗中所为,只因商队拒绝上缴三成‘过路费’!”
一名中年猫女哭倒在地,凄厉的哭喊声让无数人为之动容。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声讨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积压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一切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台上那三个雪狼族人。
两位长老早已面无人色,身体摇摇欲坠。
苍风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高台边缘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站立的身影。
林优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
直到人群的怒吼声浪达到顶峰,他才缓缓走到了高台中央。
他抬起手,轻轻下压。
奇异的是,随着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原本嘈杂喧闹的会场,竟不可思议地迅速安静了下来。
上万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按北原古律,”林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劫掠同道,戕害弱小者,当废其修为,逐出族地。”
台下无数妖族眼中迸发出快意的光芒。
林优话锋一转:“但,狮王宽仁,令其戴罪立功。”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两位长老和眼神怨毒的苍风,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禁忌庄园初立,向来与人为善,见不得血腥之事。但规矩,终归是规矩,不能坏。”
“这样吧。”
林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