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浩大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震彻灵魂。
“此地乃吾休憩之所,尔等入内喧哗,坏吾清净,当如何处置?”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并非询问,而是审判。
剑心真人身体一僵,额头冷汗涔涔。
这分明是向他们索要“买路钱”或“赔偿”!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晚辈无意冒犯,误闯贵地,实属不知者无罪。若有冒犯,晚辈愿献上薄礼,以作赔罪!”
神农法相那由光晕构成的面部,似乎微微垂落,目光扫过下方。
“薄礼?”那声音重复了一句,如同滚滚天雷。
随后,语调一转,带着某种古老而漠然的韵味,“吾之清净,非薄礼可偿。欲保尔等性命,须拿出能让吾满意之‘赔礼’,然后……滚出去。”
这话,如同惊雷在所有幸存者耳边炸响。
绿袍老祖和剑心真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并非是寻常的敲诈勒索,而是绝对实力的碾压和明目张胆的索取。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尊严、仇恨和所谓的正魔立场。
绿袍老祖是第一个妥协的。
他感受着万魂幡内魔魂的飞速消散,再不做出选择,这件本命法宝就将彻底报废。
他颤抖着手,强忍着心头滴血般的剧痛,猛地一咬牙,心神一动,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体内传来,与万魂幡之间那岌岌可危的心神联系,被他生生割裂!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绿袍老祖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仿佛老了数十岁。
但他也因此解除了与法宝的绑定,那股生命本源之力虽然还在净化万魂幡,却已无法再对他造成致命反噬。
随后,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中掏出所有家当。
法宝、灵石、丹药、天材地宝……哗啦啦地倒了一地,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其中不乏品阶不低的魔道至宝,以及他积攒数百年的珍稀灵材。
“神尊息怒……息怒!”绿袍老祖一边倒,一边颤抖着声音,卑微地乞求,“这些……这些是晚辈全部的身家性命,一半!只求神尊高抬贵手,饶晚辈一命!”他话里带着哭腔,为了活命,已经顾不得半点脸面。
神农法相那按在万魂幡上的巨足,轻微地抬了抬,又收回了踏在剑心真人剑阵上的手掌。
它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无疑是一种默认。
剑心真人见状,心中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