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无法向宗门交代,他自己也绝不甘心。
眼前这老者虽然手段诡异,但终究只是筑基后期,与自己同阶。
他们两人联手,再加上一个实力莫测的剑无尘,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孙长老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半步,与古河形成一个掎角之势,隐隐将林优的退路封死。
古河见状,胆气又壮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前辈,我丹鼎阁乃是东荒大派,向来与人为善。但若是有人想独吞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丹鼎阁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就算前辈神通广大,恐怕也难敌我丹鼎阁的追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面对这软硬兼施的话语,林优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古河和孙长老只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具侮辱性。
古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林优的目光,越过了他们,径直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青衫剑修身上。
剑无尘。
这个男人像一柄出鞘的孤剑,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却比古河与孙长老联手还要危险。
他的眼神,依旧死死地锁定在林优身上,那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一种剑客发现绝世好剑时的痴迷与探究。
林优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棋子”,来打破这个僵局。
而眼前这个剑疯子,无疑是最佳人选。
林优心念一动,丹田气海中,那片刚刚进化完毕的鸿蒙神田微微震颤。
神田空间内,几株青翠欲滴的庚金竹无风自动,竹叶边缘闪烁着森然的金属光泽。
一股极其细微,却精纯到极致的庚金剑意,被林优从庚金竹的本源中强行解析出来。
这缕剑意虽然微弱,但其本质之高,远超这个世界任何已知的剑道法门。
他将这缕剑意凝聚成一道无形无质的气息,屈指一弹。
没有声音,没有灵力波动,那道气息如同幻影,悄无声息地穿过数十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尊布满裂纹的神农雕像之内。
下一瞬,做完这一切的林优,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身形也微微晃了晃,仿佛刚刚晋升的境界尚未稳固,强行施展神通已是外强中干。
这一幕,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