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家产赔光的烂赌鬼。
一旁的茅草屋后,苏晴儿缓缓走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原本干净的鹅黄长裙上打满了补丁,甚至还沾着几片烂菜叶。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木然,手里提着一个破了口的木桶,看向古河等人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绝望。
“别喊了,林师弟。”苏晴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凉的自嘲,“药性相冲,这一炉‘夺天造化羹’又炸了。宗门废了咱们的灵根,你非要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钻研什么‘爆裂种法’,说能以毒攻毒、重塑灵脉。看吧,现在连祖产都烧成了炭,咱们拿什么活?”
林优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死死盯着古河,他猛地爬过去,想要抓住古河的裤脚,却被一名丹鼎阁弟子一脚踹翻。
“赔……赔我的试验田!”林优倒在地上,声音颤抖,“这是我用九幽谷的‘烈火椒’混合了七七四十九种断肠草培育出来的‘圣药苗’!眼看就要结出火灵果了,你们的狗一吓,药性瞬间逆流,全炸了!你们赔我!”
古河冷笑一声,屈指一弹,一道劲气直接掀开了林优面前的一块土层。
在那土层之下,并没有什么神异的根须,只有一滩粘稠的、泛着诡异紫红色的液体。
那是林优为了掩盖玄黄沃土的气息,特意调制的“九幽辣条”原液——由数十种极具刺激性的灵草发酵而成,专治各种灵犬的鼻子。
古河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那黏液,放在鼻翼前轻轻一嗅。
“阿嚏!”
这位金丹期的大长老竟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半个脑门子都麻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和狐疑:这种粗鄙、狂暴且毫无美感的药性组合,简直是炼药界的耻辱。
“疯子,真是个疯子。”古河自言自语。
他看着林优那张布满泥垢、却又写满偏执的脸,心中的怀疑竟然消散了大半。
这种自毁式的试验,确实符合那些灵根尽毁后陷入疯魔的废柴修士的行为逻辑。
“少主,看来情报有误。”古河转头看向辇轿,恭声传音,“这方圆几里的灵气稀薄,土质被这种劣质的刺激性药液彻底毁了。这小子不过是个在研究‘土制炸药’炼药法的破落户,那股所谓的禁忌气息,恐怕是某种药性剧烈碰撞产生的瞬间假象。”
就在古河准备下令撤退、去他处寻找“药老”踪迹时,静心坡上方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如水纹般的涟漪。
“桀桀桀……古老儿,老夫就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