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叫我王哥就行!”
王主任拍着苏辰的肩膀,亲热地说道。
“行,王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辰从善如流。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办公室,在粮站后院门口道别,王主任还一直目送苏辰骑车离开,这才心满意足地背着手回去,开始盘算明天交接的细节。
苏辰骑着车,摸了摸解放包里那份沉甸甸的板鸭,又想了想刚刚谈成的“大生意”,心情复杂。
有了这笔钱和物资,他的底牌又厚实了不少。
但相应的,与粮站主任的这种“合作”,也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灰色地带,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看看天色,已经过了晌午。
想了想,他没有立刻返回基地,而是调转车头,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半个多月没回四合院了,有些事,也该回去看看,顺便……处理一下。
二十分钟后,苏辰推着自行车,走进了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大门。
距离他上次回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院子里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有些泛黄了。
刚进前院,就看到叁大爷闫阜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摇着把破蒲扇,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闫阜贵抬起头,看见是苏辰,小眼睛里精光一闪,立刻堆起笑容站了起来。
“哟!
陈技术员!
你可算回来了!
这都多少日子没见了?”
闫阜贵热情地迎上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苏辰车把手上挂着的解放包和那个油纸包上瞟。
“叁大爷,乘凉呢。”
苏辰停下脚步,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可不嘛,这天儿,秋老虎,毒着呢。”
闫阜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探和讨好的意味,“陈技术员,你是不知道,你这些天没回来,咱们院里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啊!
尤其是中院贾家那边,闹得可是……啧啧。”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睛盯着苏辰,那意思很明显——想听消息?
拿点好处来换。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像苏辰这种不常在院里住的年轻单身汉,又是在“单位”工作的,手里多少有点闲钱或者富余的粮票、吃食,用点不痛不痒的“情报”换点实惠,是他闫老西的拿手好戏。
(活动时间:4月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