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柒，你在想什么？”

龅牙珍看小柒在发呆，问了一句。

周小柒在扑街系统的冲击中回过神，定眼看着眼前的龅牙珍——发觉她的眉眼真的很精致。

“你有事瞒我。”

周小柒突然的深情质问，令龅牙珍的心一颤。但只是一瞬，她就笑容上脸，恢复正常：“我还有什么东西瞒你？连被男人骗钱这么糗的事你都知道了。”

龅牙珍回避小柒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扮丑？”

龅牙珍的心再次一颤，像一个被看穿的小孩，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裙角。

“被我说中了。我一早就知道你的龅牙是假的。”

周小柒往椅背靠了一下，他已经察觉到龅牙珍那一丝慌乱。系统的信息果然没错。

龅牙珍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留声机沙沙的底噪，周璇还在唱：“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妈妈临死前跟我说，漂亮是女人最大的祸根……”

龅牙珍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悲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小柒懂了。

龅牙珍的妈妈，一定是个被“漂亮”拖累了一辈子的可怜人。她把这份恐惧种进了女儿心里，让她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扮丑——劣质化妆品、夸张的龅牙、老土的碎花裙。她用一张丑脸保护自己，也把自己困在了这张脸后面。

“还有你的化妆技术，绝对是故意的！”

周小柒乘胜追击。

龅牙珍不置可否，只能用笑遮掩尴尬，但这次她害羞的程度更重了——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能不能给我看一下真正的你？”

龅牙珍迟疑了，顿在沙发上没接话。她在犹豫，她在挣扎，她还被困在“漂亮是祸害”的枷锁里，像一只被关得太久、连门开了都不敢飞出去的鸟。

周小柒深吸一口气。

“我想成为保护你的那个人。”

这句话直击龅牙珍的心灵。

她呆了。

周小柒站起身，取下挂在墙上被胶套封存的西装。阿强的西装，熨得笔挺，用塑料袋罩着防尘，像一件舍不得穿的珍藏品——可她珍藏的，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渣男。

“这些垃圾，不能再留了！”

小柒拿起桌上的剪刀。

龅牙珍下意识地想阻止，手抬到一半，突然僵住了——她找不到任何阻止的理由。起码，说服不了自己。

她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