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禁令下来,我立刻照办!”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捍卫了自己的权利,又怼得对方哑口无言,最后还把皮球踢了回去——有本事你们去上级单位告啊!
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太三人,被苏辰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去军管会告状?
说苏辰吃肉破坏团结?
他们敢吗?
就算敢,军管会会理这种荒唐事吗?
恐怕只会觉得他们无理取闹!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傻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不仅敢怼二大爷,连一大爷和“老祖宗”联手,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而且人家说的,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自己赚钱自己花,好像确实没毛病……只是以前,从来没人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更没人敢这么硬气地反抗“规矩”。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你……你……好,好!
你厉害!
老太太我说不过你!
咱们走着瞧!”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慈祥”的假面,甩开易中海和刘海中搀扶的手,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转身,颤巍巍地就要走。
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又扶住她,两人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愤怒,更带上了几分忌惮和深深的怨毒。
这小子,太扎手了!
“三位慢走,不送。”
苏辰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仿佛一记耳光,抽在门外三人的脸上,也抽在所有围观邻居的心上。
门外,易中海、刘海中和聋老太太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此刻让他们觉得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
“反了!
真是反了!”
刘海中看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骂,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小子,就是个刺头!
迟早……迟早得在咱们大院待不下去!
我看他能横到几时!”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眼神阴鸷地盯着那扇门,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聋老太太则喘着粗气,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没规矩”、“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