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影响不好。”
一大妈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新来的小陆?
他今天好像买了不少东西。”
易中海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在他看来,这种“出格”的行为,破坏了院里低调、平均的氛围,不是“团结”的表现。
但他比刘海中城府深,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心里给苏辰又记上了一笔。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吃饭,棒子面粥就咸菜。
闻到肉香,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小儿子也嚷嚷着:“爸,好香!
咱们也吃肉吧!”
阎埠贵板起脸,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他惯常的“思想教育”:“吃肉?
你知道肉多少钱一斤吗?
咱们家这个月预算超了,下个月还得交学费……想吃肉?
行啊,下回考试,你要是能考全班第一名,爸就奖励你……嗯,奖励你两片肉!
怎么样?”
他儿子一听要考第一,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继续喝粥。
阎埠贵心里却琢磨开了,这苏辰,看来是真有点家底,或者来钱的路子?
以后是不是能想办法……嗯,比如借本书看收个一分钱租金?
或者让他帮忙修个什么小东西,给点“润手费”?
就在全院各怀心思的时候,苏辰正美滋滋地坐在他那张修好的三条腿方凳上,准备开动他的瘦肉鸡蛋面。
然而,他刚挑起一筷子面条,还没送到嘴边——“砰砰砰!”
一阵急促、毫不客气的敲门声响起,力道很大,显示着敲门者的不满。
苏辰眉头一皱,放下筷子:“谁啊?”
“我!
刘海中!”
门外传来刘海中那故意拿腔拿调、显示身份的声音。
苏辰心里厌烦,但还是起身,走到门边,拔开门闩,刚打开一条缝,刘海中竟然就直接用手推开门,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桌上那碗油光水滑、铺着肉片和煎蛋的面条上,眼里嫉妒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他强行压下嫉妒,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我为你好”、“语重心长”的架势,开口说道:“小陆同志啊,吃饭呢?
你这面条做得不错啊,还有肉有蛋。”
他先假意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有句话,我作为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