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家置办家当呢?
买这么多东西!”
“看着眼生……那不是后院新来的那小陆吗?”
“哎哟,真是他!
昨天才搬进来,今天就买这么多?”
“看看,新席子!
还有棉被,鼓鼓囊囊的,肯定不便宜!”
“那黑乎乎的是煤球炉吧?
还有锅!
这是要开火做饭了?”
大妈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羡慕。
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常态,锅碗瓢盆更是能用一辈子不换。
像苏辰这样,一来就置办这么多“新”家当,实在是少见。
尤其是那床厚棉被和煤球炉,在即将入冬的时节,更是让人眼热。
苏辰对大妈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和车夫开始往下搬东西。
他先把轻便的席子、锅碗等拿在手里,重些的等会儿和车夫一起抬。
“街坊们帮着照看下车上东西啊,我们搬两趟。”
苏辰客气地对门口的大妈们说了一句。
“放心放心,丢不了!”
一个大妈爽快地应道,“光天化日的,谁还敢在咱们院门口偷东西?”
这话倒是不假。
五十年代初,社会治安总体良好,尤其在这种熟人社会的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有小偷小摸,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更别说还有这些“朝阳区群众”原型的大妈们全天候“监控”了。
苏辰抱着新草席,率先走进院子。
刚进前院,就撞见了正背着手、像往常一样在院里“巡视”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苏辰怀里卷得整整齐齐的新草席,小眼睛顿时一亮,凑了上来:“陆同志,这是……刚买的席子?
看着挺新啊!”
“是啊,阎老师。”
苏辰脚步没停,随口应道,“原来的席子是借邻居的,得还。
自己总得买一张。”
“哦,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阎埠贵点着头,目光却像黏在了席子上,追着问,“这席子不错,看着厚实。
在哪儿买的?
多少钱?”
“就前面市场,一块二。”
苏辰不想多纠缠,简单答了,抱着席子继续往后院走。
“一块二……嗯,价格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