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那样的院子里,太老实了容易受欺负。
有点棱角,懂得保护自己,是好事。”
她看了一眼女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不过,机灵要用对地方,人品更要紧。
还得再观察观察。”
王彤听出母亲话里的意思,脸更红了些,松开抱着母亲的手,站起身:“妈!
你说什么呢!
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我洗澡去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上了楼。
曲英看着女儿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文件,目光却有些飘远。
苏辰……看来女儿是上心了。
不过,那小伙子,确实有点意思。
南锣鼓巷95号后院,刚啃完苹果的苏辰,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背后念叨我?
贾张氏?
还是易中海?”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打了一盆凉水,用那块旧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
四合院里没有单独的洗澡间,最近的公共澡堂离这两里地,还得花钱。
这年头,普通人家,尤其是单身汉,夏天还能在屋里用盆水擦擦,冬天就更难了。
像傻柱那样的,没结婚前,据说经常不洗脚,屋里味儿能熏死人。
苏辰可受不了那个,哪怕条件再简陋,个人卫生也得尽量讲究。
擦完身,又泡了泡走得发胀的脚。
泡完,他端着那盆已经变得浑浊发黑的洗脚水,拉开房门,准备去院子里的水池倒掉。
一开门,就看到傻柱正蹲在他自己家门口的门槛上,双手托着腮,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中院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傻呵呵的、近乎痴迷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事。
院子里,有两个半大孩子正在玩跳房子。
一个看起来七八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小脸脏兮兮的,挂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身上的衣服也满是补丁和污渍。
她跳了几下,发现苏辰出来,便停下动作,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过来,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孩童纯粹的好奇。
何雨水。
苏辰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傻柱那个后来也过得不算如意的妹妹。
她现在还小,但已经能看出生活的艰辛。
母亲早亡,父亲何大清前不久又跟着一个寡妇跑了,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