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资历和底气应该还没到巅峰。
“哦,易师傅,易大爷。”
苏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那易大爷,您这六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加补贴,能有多少啊?
我这刚进城,不太懂这些,想长长见识。”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甚至有点涉及隐私。
院子里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好奇。
易中海的工资在院里不算秘密,但平时也没人当面这么直白地问。
易中海脸色微沉,觉得这新来的小子有点不知好歹,但对方问得“客气”,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含糊道:“也没多少,厂里按级别给的,够养家糊口罢了。”
“易大爷您太谦虚了。”
苏辰却不肯放过,反而追问,“我听说轧钢厂的老师傅,工资都不低。
您就说个大概数,也让我这后生小子有个奋斗目标不是?”
易中海被架在那里,不说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他瞥了一眼周围邻居探究的目光,有些不情愿地开口道:“基本工资加岗位补贴,还有工龄津贴,拢共……一个月六十八块五毛。”
说完,他还下意识挺了挺胸。
这工资水平,在五十年代初,绝对是高收入了,养活两三口人绰绰有余,甚至能过得比较滋润。
“六十八块五毛!”
苏辰露出“惊叹”的表情,声音也提高了一点,“嚯!
易大爷,您这可真是高工资啊!
一个月六十多块,这得顶多少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了!”
他这夸张的语气,让易中海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心里那点不快淡了些,甚至有点自得。
贾张氏坐在地上,也忘了哭,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儿子贾东旭才二级工,工资不到易中海一半。
“易大爷,那您家里,就您和一大妈两口人吧?”
苏辰话锋一转,又“好奇”地问。
易中海脸上的自得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阴郁。
他和一大妈没有孩子,这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心病和遗憾,平时在院里几乎没人敢提。
这小子,是故意的?
“……嗯。”
易中海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看。
苏辰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声音清晰得全院都能听见:“您看啊,易大爷,您一个月六十八块五